齊司禮完全閉上了眼,只有呼吸隨著我的動作變奏,他好像不怎么喜歡在這種時候出聲。等手中的東西完全硬起,我壞心眼地停了手,他睜開眼看我,一汪琥珀色將我裹在他眸中,暗沉沉的是化不開的情緒。
“我想看你的耳朵,還有尾巴!”
齊司禮的眼微微瞪大,又帶上那種熟悉的嫌棄,“你三歲嗎,還有這種幼稚的喜好。”
我指著眼下的黑眼圈可憐巴巴,“我好困,頭好痛,腳也好痛,要看齊總監(jiān)的尾巴才能好。”
“……”齊司禮大概被我的厚臉皮震住了,滿臉復雜地看了我半晌,又低頭看了他自己的一身狼藉,終是輕輕嘆了口氣,“眼睛閉上,坐過去。”
我乖乖爬下來,崴到的腳腕觸地時還是有些疼,等坐回他的椅子閉上眼,我才后知后覺想,他是不是擔心我不小心踩地腳疼才讓我坐下的?
這個問題問出來他肯定也不會回答,我閉著眼聽他那邊窸窸窣窣的動靜,片刻后他的聲音從我頭頂響起,“睜開眼。”
睜眼是齊司禮湊近的面龐,他欠身來親吻我,動作克制而溫柔,我莫名有些臉熱,索性抬手一勾他的腰將他拖到我膝上坐著,這次他有了防備沒有直接撲到我身上,在我的示意下分開腿跨坐在我腿上。
“放心坐,我最近有鍛煉的,受得住。”
我小聲嘀咕著將他被綁住的手抬高圈住我的脖子,這下我們之間再沒阻礙,齊司禮的眼神不自在地往一旁飄,我抬手攏進他發(fā)間摸到毛茸茸的狐貍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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