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司禮我告訴你!你要怎么做,我管不著,我知道我很花心,但我想什么從來不會繞彎,我就是喜歡你想要你,只要你說不出個‘不喜歡’,你讓我忘一百次我會想起第一百零一次,你就是想當水中月,我也要抽干了水把月亮帶走裝在我家的池塘,成為我的月亮!”
一塊寒涼的玉裹上凌冽的冰層歸縮塵世之外,那他永遠只會冰涼徹骨,我一定要把冰塊敲碎把玉捂在心口上把冰捂化了玉暖熱了,讓他鮮活。
我居然敢吼齊司禮了,也許是把一輩子的勇氣都用在了這里吧。
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,妝都沒化,面色差黑眼圈重,一臉兇狠因為著急雙眼都有些發熱像要落淚,說些沒邏輯還夾點葷的怪話,而且明明理虧的是我,真是理不止氣也壯。
我和齊司禮對視,看著他眼里的情緒翻江倒海,我不敢催他,也不敢多說什么,猶豫了半天,遲疑著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,“齊司禮,你明明已經是我的了。”
齊司禮繃緊的身子一僵。皺著的眉擠得更緊,又緩慢、釋然地松開,好像終于想通了什么也確認了什么一樣吐出一口濁氣,不置可否地轉過身往辦公桌方向走,倒弄得我不知所措。
“過來。”齊司禮見我沒動,低聲催了一聲。
我明白,我賭贏了。
我乖乖走過去,緊張的情緒消散,現在腳腕的疼痛變得十分明顯,每一步都痛得我想抽氣,就見他從他辦公室的小冰箱里取出冰袋,用毛巾裹住了,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在他的椅子上,蹲下身半跪在我面前,小心地脫去了我的高跟鞋,右腳腳腕已有紅腫的跡象。
齊司禮將冰涼的毛巾貼在我腳腕上,我冷得一哆嗦,清楚地看見他也被涼得抿唇,但依然穩穩地將手心貼上我的腳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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