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大了眼心如擂鼓,他還是那副巋然不動的沉穩神情,鏡片后的雙眼含著笑意靜靜看著我,像在等待我的答案。
“不太記得了,只是一個普通的加班日吧,沒什么特別的……”我囁嚅,又惶恐又心虛地撇開頭不敢對上他的視線。
陸沉不可能莫名其妙問起這個時間,他知道了什么?問起來的目的又是什么?他會怎么想我?
他似乎并未察覺我的慌亂,自顧自把鋼筆點向第三個點,在其下寫下一個日期,“第七個問題,這天雷暴雨,你的小區停電了吧?”
我困惑地看著他略過的第二個點和第三個點下寫下的時間,然而聽清他的問題頭皮發麻,恍惚地點了點頭,生怕他往下追問,他卻伸手過來在我發頂輕輕揉了揉。
“當時我在國外,沒能陪在你身邊,我希望下次這種時候,你會記得第一時間呼喚我的名字?!?br>
也許是情緒沸騰過了頭,我覺得自己的思緒逐漸脫線,甚至有點冷靜,一瞬間腦子想象出了和陸沉一起回家然后推開門看見蕭逸的場景,還挺刺激。
……我真的是要瘋了。
我手緊緊攥著椅子的扶手,越發肯定陸沉知道什么,可也沒有力氣去糾結他怎么知道的,人一總裁,我租的房子還是他幫我選的,辦法比我多了去了。
可我又不能逃不敢逃,他的問題隔靴搔癢不在重點,逃走是心虛,當然更重要的是我找不到路回去。我深深吸氣等待凌遲,隱約猜到他接下來要問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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