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疼我。”楚澗說完就把哥哥的幾把含住,幾把崎嶇不平的,青筋突起,他小心翼翼地吮吸著,舌頭一吞一吐,擦過肉柱帶來滅頂的爽感。
楚沐三兩下把藥全涂好,把弟弟的后穴塞了塊溫和的藥玉修補一下肉體,而后立馬陷入了弟弟的溫柔中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乖寶寶,嘴長大點,哥哥要進去。”楚沐手臂上的青筋好明顯,寬厚的手揉著弟弟的頭,控制著下身往更深處去,卻被弟弟閉著的喉管阻礙了。
到底還是舍不得讓寶貝弟弟做這種事,楚沐手心里是弟弟乖巧的頭顱,他很疼愛弟弟,盡管弟弟青澀地只吃著一個龜頭,并不能讓他爽多少,但他心里還是升起了滿足感。
忽然,自己的幾把被扶著吞得更深了,楚沐意外地挑起眉,看著身下因為把喉管打開而神情痛苦著干嘔的弟弟。
他低喘著氣,眼里被柔情占滿,“不急,慢慢吃。”
楚澗突然劇烈地咳了起來,喉管拼命縮緊想緩和一些,卻被龜頭堵住去路,他喉頭發癢,難受地掐緊了哥哥的腿肉,指甲抓出一道道紅痕。
嘔吐聲不斷,楚澗痛苦得要命,咳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楚沐只是跟以前哄他咳嗽似的,大手輕拍他的背部,“馬上就咳好了,馬上就不疼了。”身下的幾把卻是開始主動抽插起來,巨物撐得弟弟的嘴巴大大的。
他單手托著弟弟的頭顱往里按壓著,另一只手一直在安撫弟弟,改拍背為揉奶,整個人都被弟弟濕熱的口腔弄得舒服。
楚澗卻哭了,雙眼直翻著白眼,喉頭猛地絞索了一頓后,哥哥終于大發慈悲地把精液射了出來,一股濃濃的精液堵在了喉管,幾把被抽出來時也流出了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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