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滿是暴戾,楚沐臉上的表情陰沉,掐著熟睡的人的腰猛力干著,后穴都快被他攪出火星子了。
楚澗睡熟了也沒能夠安心,半夢半醒地哼了一聲,覺得身體很不舒服,好像有一只狼圍著他殘忍地掠奪,而他就是被捕獲的獵物,待死的羊羔。
好痛,楚澗茫然的在睡夢中想著,好不舒服啊,后穴火辣辣的痛,痛到他忍不住要喊叫出來。
“啊!”楚澗驀然睜開眼,耳邊是男人愉悅的低喘聲,聲聲入心。
他挺了一下腰,帶動了身后插著的幾把,楚澗開口被自己沙啞的聲音驚到,“你……畜生!”
“呃嗬——”楚沐輕笑一聲,把子孫交給自己的弟弟當做禮物。
楚澗皺著眉,被干醒的感覺很差勁,他暫時有了體力,想起身卻怒了,“你他媽連繩子都沒解開!”
楚沐把手指塞進楚澗的嘴里攪了幾下,發出嘖嘖的水聲,楚澗只是合著嘴怒目瞪他,連咬一口也沒有,毫無殺傷力,像一只狐假虎威的貓咪。
憐愛地將手抽出來,嘴唇蹭了他整張臉,成功把弟弟的眼神從警惕變得柔軟。
“傻瓜,兄弟沒有隔夜仇,明天跟我回家吧。”楚沐哄他,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弱光,能看到楚澗的臉上都是潮紅,心都要化了。
楚澗冷笑了一聲,“把你的幾把抽出來再說話!”
上都上了,楚澗也沒那么怕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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