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這車是自己新簽的公司派的,接他去上班地點的車。
楚澗坐在后座,行李箱已經被看起來像黑道大哥的司機放進了后備箱,他現在全身上下只有兜里的手機還在。
車門“嘭——”的一聲關上了,楚澗看到司機坐下來,車往下沉了一沉,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。
緊接著,司機把紋滿了楚澗看不懂的圖騰的胳膊往后邊一伸,“手機?!?br>
楚澗猶豫了一秒,一雙冷漠的眼閉了閉,而后將手機交給他。
司機磨著新到手的手機笑了一下,“還挺高冷的。”
楚澗沒說話。
車子啟動了,楚澗看著窗外的景色,一個標志也沒記住,修長的雙手絞在一起,突然松開,他回頭看到后視鏡里司機的眼神,還在自己身上。
司機在觀察他。
楚澗無比慶幸自己還戴著口罩,這是自己最后的防御了,但是好像也沒多大用處,該看出來的都會被看出。
淪落到這種地步,他后悔嗎?楚澗眼里的迷茫一閃而過,隨即而來的是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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