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,你...你聽我解釋,我不是故...”
克里斯話還沒有說話就被一個粗暴的吻封印了所有即將出口的話語。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曾經溫順軟弱的床伴,竟然會這樣反抗自己。自己從來對他是各種粗俗的語言、動作欺壓,溫順的情人總是一言不發地低著頭,跪在自己面前,虔誠又卑微地親吻自己的腳尖,再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
要命的是,他感覺到自己的臀間被一個堅硬的東西抵住,那熟悉的輪廓和熱度已經開始讓人雙腿發軟。更別提狼人炙熱的吐息就撲打在自己的面頰。
“伽爾斯,你個混蛋,拿開你那卑賤的雞兒!”
喉嚨里憋出來的兩句話已經開始發軟、求饒,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顫音。
“咕嘰咕嘰”的水聲在耳畔響起,克里斯咽了口水,他能感受到狼人粗糲的舌頭正在舔舐自己的后背,順著脊椎往下,撩撥脆弱敏感的尾椎骨。以前每次被伽爾斯伺候的舒服了后,他都會讓對方照顧自己的這一塊。
“嗚...求你放開我。”
克里斯能感覺到自己的蕾絲褲正在一層層被剝開,露出兩瓣瑩潤光潔的屁股蛋,中間幽深的縫隙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被安慰過了,正涓涓往外冒著細水兒。大手重重地掐過了其中一瓣,立刻紅了一大片,有彈性。
“你個騙子。”狼人特有的粗糙嗓音激起一陣顫栗,下一刻,他能感受到狼人堅硬如鐵的陰莖直接捅進了那脆弱的縫隙。
“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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