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方案不行,拿回去重做?!?br>
“我沒看到我想要的,我只看到一堆垃圾?!?br>
“數據不對,你這亂七八糟的數據哪來的?”
“你這排版能排成這樣也真有本事,誰愿意看?”
“怎么這么點事情都做不好,你的能力就這樣?”
“我真懷疑之前人事怎么把你招進來的,就你這樣這部門墊底也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
自上任起顏時初就開始格外關照陶安,沒什么理由,惡意也不需要理由美化,只不過是因為剛好那天心情不爽剛好又被他撞上了,僅此而已。
就跟逗貓消遣似的,常常把他叫到辦公室輕描淡寫地給他安排超負荷的工作,再對他各種否定一頓挑刺,偏偏語氣冷淡,姿態高高在上自然的讓人覺得他本該如此,仿佛連批評都是對方放低姿態的恩賜。
更別提陶安就像塊任人蹂躪沒有情緒的橡皮泥,只會無條件的接受任務,默默加班加點完成,悶聲接受批評,哪怕方案一改再改一否再否也不嗆聲,極大地滿足了顏時初的控制欲,也讓他越發好奇究竟到什么程度陶安才會承受不住主動辭職,于是變本加厲地壓榨甚至是壓迫老黃牛吃同樣的草犁更多的地。
對此,外界一無所知,他們只看到陶安開始頻繁進出辦公室,猶如餓久的烏鴉嗅到腐肉,群起而攻之。
“你們看,”那人用眼神示意從辦公室走出來的陶安,“我就說這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這不,新總監一來,人就給巴結上了”,語氣帶著宛若先知的自得和難以掩蓋的酸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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