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聽到被下派到分公司,還是當最垃圾的部門的總監時,顏時初難得失態,哪知父親冥頑不靈一根筋地讓他去鍛煉鍛煉磨磨脾性,甚至斷了他的卡,讓他自己謀生。
誰知道是不是老婆沒太久找了個新的,狐媚子一吹枕邊風,連自己兒子的話也不再聽…
好在顏時初也不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,在外也經營了些買賣做了點投資,手上也有儲蓄,不用那么被動受制于人。
表面服從一路到了分公司,不知道老頭子是不是沒吩咐好,走漏了風聲,一群蒼蠅圍在身邊嘰嘰喳喳瞎轉悠,煩不勝煩。
想著到了部門就好了,沒想到煩了一路一進部門又聽著些閑言碎語,一整個部門沒幾個在干實事,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不懂遮掩,明晃晃的寫滿探究,算計和垂涎。
唯有角落一人,自始至終自成一界,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做派。
被一群人盯了半天都沒察覺,兩眼盯著電腦還能盯出個花不成?顏時初冷眼看著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搗鼓什么半天都沒反應的陶安,撇唇不耐的輕嘖一聲,有種難言的嫌棄。
原因很簡單,阿諛奉承的生厭,木訥呆板的不喜。
好不容易對視上了吧,還沒兩秒就見人帶著幾分不屑連招呼都沒哥轉頭就繼續投入到工作?
是不是干實事的不知道,腦子缺根經倒是看出來了。這一下算是撞槍口上了,讓本就帶著幾分火氣的顏時初直接炸了,都沒功夫先去熟悉熟悉部門業務,倒是花時間優先給角落默默無聞的陶安做了個背調。
哪曾想喊來的部門副總監天天吃干飯,連手底下那幾個人都搞不明白,支支吾吾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名字,還要出去一趟才把名字和人之間對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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