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剛要說話,白一弦搖了搖頭,他看向了山子爹問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,就直接明說了吧。”上次爹脖子一梗,說道:“我這么大的兒子,養到這么大,就讓你白白帶走嗎?萬一你把他帶出去發賣了又如何?或者是他不回來了又如何?所以你得把你家在哪
告訴我,要把山子送去哪個學堂也得告訴我,等我日后要找兒子的時候,總得有個地方去找。我要找不著兒子,我就上你們家鬧。”
侍衛聞言頓時大怒,剛要對他小懲大戒,白一弦卻又制止了。雖然山子他爹的出發點不怎么好,但他有一點說的沒錯,山子畢竟是他的兒子,也是他辛辛苦苦養到這么大的,自己說帶走就帶走了,那山子的落腳點和學院總
得跟人家說一下的。
撇開對方出發點不談,對方這也是一個正常的訴求。
于是白一弦就干脆讓他跟著了。
一行人來到最近的一個州府,這里有一家叫松鶴學院的學院。
學院在附近都算是比較出名的,但是束脩非常的貴。
不過好處就是這個學院的教學質量不錯,而且夫子的人品也還說得過去,束脩貴是因為這個學院的容納量實在有限,以前的時候束修倒是便宜,但奈何來求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。你說收了這個拒絕那個也不合適,所以無奈之下就只好
提高了束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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