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也基本就算是過去了。
總好過,她一直講這事兒放在心上,一直提心吊膽的要強的多。
因為越是不確定,蘇止溪就會越是一直想。
那這事兒就會一直都過不去。
白一弦想到這里,便沒有組織。
蘇止溪將手伸過去。
這么久的相處,大家都自己人一樣,柳老莊主自然也不會拿喬,就直接將手指搭在了蘇止溪的手腕上,認真的檢查了起來。
蘇止溪的一顆心,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。
她此時此刻心中真的是忐忑不安的在期待著柳老莊主的宣判。
那種感覺,就跟知道即將宣判自己死刑之前的緊張也差不多。
其實沒多會兒,柳老莊主就看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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