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房間里待了幾天,都覺得快要悶出病來了,尤其還非得躺著。
拿...拿個茶杯,不行,累著手腕,將來手腕疼。
站起來扭扭腰,不行,累著腰,將來腰疼。
反正就是,做不好月子,將來哪兒哪兒都疼。
胡鐵瑛覺得,但凡她吹到一點風,婆婆都覺得她會被凍死。
胡鐵瑛也知道是婆婆關心自己,也不好拒絕了婆婆的好意,便只好每天就躺著。
無聊的要命。
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得有二十多天,她都覺得自己要瘋。
聽到白一弦回來了,她也想去迎接來著。
奈何,也只能想想罷了,是絕對不會讓她出去的。
由于太過無聊,胡鐵瑛從一大清早就盼望著白一弦能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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