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也似乎想到了這一點,急忙說道:“不必費心準備。”
話沒說完,那家人已經走遠了,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白一弦最后說的話。
冬兒一家走了,但還有許多村民在圍觀,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這么大的熱情。
白一弦也不好直接甩門進去,就沖著眾人抱了抱拳,只道今日回去先收拾收拾,等收拾妥當了,再宴請眾人。
圍觀的村民一聽,這才陸陸續續的散了去。
大冬天的,白一弦抹了一把頭上的汗,這才跟蘇止溪一起踏進了家門。
白一弦無奈的說道:“這可真是比在朝堂上跟他們吵架都累。”
蘇止溪笑道:“朝堂上的大人,都是斯文人,即便是吵架,也都是為了國事和政見的不同而吵架。
他們又不會動粗,更不會說粗話,自然要文雅些。”
白一弦笑道:“那你可錯了,有時候,朝堂上吵起來,跟市井上的潑皮無賴也差不了多少。
你是沒見識過那些大人的嘴臉,別看平時道貌岸然的,但一旦涉及利益,那吵的不必無賴文雅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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