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面對蘇止溪的緊張,又是白一弦的王妃,他也實在不好斥責什么。
只好笑著說道:“弟妹不必緊張,跟以前一樣就可以。”
蘇止溪哪能不緊張?
皇權在這個時代深入人心。
就算皇帝跟自家夫君關系好,但也畢竟是皇帝啊。
有夫君在一邊陪同還好些,但是沒有夫君在,她一個人面對皇帝,那種骨子里的緊張就冒出來了。
慕容楚見她如此,便讓她去忙,只說自己在這里等待就可以了。
蘇止溪如蒙大赦,這才離開。
...;慕容楚正等的無趣,白一弦就出現了。
白一弦納悶的問道:“七哥,你今天怎么跑來了?
難道是閑得無聊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