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轉頭沖著柳天賜說道:“我們女子說些體己的話,你一個大男人站在這里做什么?
還不趕緊出去,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?”
剛才還在感慨的柳天賜,急忙笑嘻嘻的湊上去,說道:“我...道:“我該干什么?
我現在最大的責任就是你嘛。
我最該干的事兒,就是伺候好你。”
胡鐵瑛這回倒是有些害羞了,不過卻也不像是軟妹那樣的低頭嬌羞。
而是直接啐了一口,說道:“煙蘿妹妹還在這兒呢,你少在這里說些渾話。
趕緊走趕緊走。”
柳天賜就是不走,死皮賴臉的湊過去,說道:“別介啊,別趕我走啊夫人。
你忘了,上次,給煙蘿妹子出主意的人,不就是我嘛。
早就告訴過你們了,只有男人,才最了解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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