菡芝聽到洛依依如此痛苦的聲音,手一哆嗦,頓時不敢再擦。
反而站在那里,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。
洛依依待背上的痛感略微減輕,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。
菡芝的聲音此時響起:“小姐,這個,還要擦嗎?”
洛依依一聽,貝齒不由輕咬了一下下唇,心中對白一弦大感不滿了起來,喃喃說道:“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弄出來的這什么酒精。
居然這么疼,難道就不能弄出點不疼的東西么。”
但傷勢還是要治療的,對于白一弦的本事,洛依依還是比較相信的,既然是他研制出來的,對傷口好的東西,那即便是疼痛,但還是要繼續擦一擦的。
但對于這種鉆心的疼痛感,洛依依也是有些恐懼。
此時此刻,她倒是有些郁悶,覺得自己還不如暈過去的好。
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擦吧。
中間不要停手,既然要遭罪,那就干脆一氣兒遭完,總好過一次又一次的疼痛。”
菡芝說道:“那,小姐,奴婢可就動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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