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監(jiān)滿臉堆著討好的微笑,說道:“奴才是皇上的人,自然是聽皇上的。”
這李太監(jiān)也聰明,這句話,誰也聽不出來,他是聽白一弦的,還是聽慕容楚的。
白一弦呼出一口氣,依舊有些不爽,說道:“若是早知道你有這東西,我還何苦離開。
你若是早些拿出,我都不用白出去這一趟。
害的空歡喜一場,該罰。”
李太監(jiān)知道白一弦性格溫和,不會真的罰他,便急忙說道:“奴才認(rèn)打認(rèn)罰,只要皇上高興,怎么處罰奴才都可以。”
白一弦確實(shí)也不會真的處罰他,只是嘆了一口氣,似是自語的說道:“這下可好,如今,也不知道,七哥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來。
這皇位,也不知道坐到什么時候。
啥時候是個頭啊。”
李太監(jiān)急忙勸慰道:“皇上,奴才可能知道,圣上大約啥時候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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