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此刻覺得自己頭疼,心情都抑郁了。
慕容楚個大坑貨。
你看他以后還信不信他的。
白一弦無奈的坐回馬車里,跟幾位娘子說了一聲,告了個罪,說道:“夫人,實在是對不住了,這次,我沒法帶你們出去了。
七哥那個坑貨,實在是不講武德,太坑了。
娘子們勿怪。”
三人坐在馬車里,早將事情的經過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也知道這件事怪不得白一弦。
蘇止溪自然是無所謂的,也是最好說話的,聞言只是微微一笑,說道:“夫君,不打緊的。
這件事,也著實怪不得你。
反正以后,也不是沒有時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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