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白一弦上朝,她們都是在家里等的,沒有親眼看到,倒還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。
如今親眼看著,才覺得更加心疼。
蘇止溪說道:“夫君還沒吃早膳呢。
坐了那么久,還要一直說話,大概是又累又餓又渴了。
今兒怎么還不下朝?”
可沒吃早飯的,也不只是白一弦。
當然,對于其他人,三女是毫不關心的。
念月嬋說道:“起的那么早,早飯也不能吃,一直議政,確實又累又枯燥。”
杜云夢則沒有說話。
好不容易等到散了朝,三女急忙去找了白一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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