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不行,打住打住,在這樣想下去,可就危險了。
白一弦察覺到自己的興奮,發現自己居然有一絲當昏君的潛質。
可是這也實在不能怪他啊。
這男人嘛,人生在世,所求不就那么幾樣么。
錢、權、色。
有了這些,就有了樂趣。
沒有了這些,也就沒什么樂趣可言了。
所謂溫柔鄉是英雄冢。
就連英雄都難過美人關,何況是他這么一個俗人呢。
尤其是,站在權利的至高峰,就算他不主動,但也有的是人,主動幫他張羅。
有的是美人,主動往上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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