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天賜說道:“不錯,將責任全都推到那下毒之人的身上,就沒我什么事兒了。
不瞞白兄,我之前因為沒跟皇帝說實話,還擔心他舊疾發作之時,又得知我無力治好他,他再一怒之下,治我一個欺君之罪呢。
如今,我可算是放下心了?!?br>
白一弦微微一笑,沒有說話。
柳天賜說道:“也不知道,到底是誰給皇帝下的毒,又到底能不能治好?!?br>
白一弦說道:“不是我說喪氣話,我估計,應該是治不好了。”
白一弦這是打算先給柳天賜洗洗腦,給他造成一種皇帝這次毒解不了,人也救不回來的潛意識。
柳天賜聞言果然問道:“白兄還沒看到皇帝,何以就如此肯定?
說不定,中的毒,并不復雜,很容易就能解開呢?!?br>
白一弦說道:“就算毒很容易解,但別忘了,皇帝身體本來就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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