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走了過去。
床就在美人兒的身后,白一弦伸開手臂,往上一撲,口中說道:“娘子,我來了。”
美人兒有些羞澀,心中還不忘吐槽,白一弦說這些話的時候,好像登徒子啊。
白一弦將美人兒細細憐惜了一番,解落衣衫后,他卻輕笑一聲,說道:“若不掌燈,欣賞不到娘子的美麗,豈不是可惜。”
白一弦霍然起身,走到桌前,點燃了一只紅燭。
燈光距離床有些遠,又只點了一只,燭火明滅間,屋內仍顯昏暗。
白一弦轉頭看去,床上的景象,被陰影遮住,若隱若現。
美人兒躺在床上,眉目含情,害羞帶怯的看著他。
不勝嬌羞。
讓白一弦如初出茅廬的毛頭小伙般,看傻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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