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當哈那表達了現在就要將位置傳給吉術的時候,吉術似有些吃驚,但心中卻又忍不住狂喜起來。
但表面上,他卻堅辭不受,佯裝拒絕道:“父汗莫要這樣說,兒子現在就去再找別的神醫來,為父汗診治。
父汗一定會長命百歲的,回棘還是要在父汗的手中,才能日益強大,兒子只要跟在父汗身邊,為父汗分憂解難便可以了。”
哈那擺擺手,說道:“得了,不用折騰了,回棘的那些大夫,哪個能治得了我的病?
別說回棘的大夫,即便是燕朝跟來的那些御醫,不也沒用么。
與其浪費時間,倒不如我先將位置傳給你,也好幫助你,早些將回棘穩定下來。
你繼位之后,只要我還在,那些心懷不軌之徒,就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說到這里,他嘆了口氣,有些悵然的說道:“阿父,會盡量堅持的久一些,讓你完全壓住了場面,掌控了回棘,那么即便阿父走了,這心中也放心了。”
“阿父……”吉術有些悲傷。
哈那說道:“我兒不必如此,人生在世,總有這么一遭的,不過就是早一些和晚一些的區別。
阿父當了幾十年的回棘可汗,也享受了旁人所不能享受的權勢富貴,也滿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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