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一點誠意沒有,一點報酬不想出,弄個美人計,就想空手套白狼么?”
卓爾珠聽到白一弦這么說,頓時哭泣起來。
半晌又放低了姿態,說道:“以前的事,都是我的錯,是我自作主張。
可今天,我是迫不得已的。
他今日那般決絕,我怕柳天賜會因為怪罪我,而不肯再為我父汗診治,迫不得已之下,才會出此下策。
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,嗚嗚嗚……”
白一弦說道:“王女確實錯了,事關兩國邦交,天賜從未想過因為你而遷怒哈那可汗。”
卓爾珠說不出話來,只是輕輕啜泣不已。
只是這哭泣,除了是悔恨的淚水之外,也多少帶了點心機。
女人的眼淚,尤其是美麗的女子的眼淚,向來是個殺器,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心和保護欲。
白一弦卻并不吃她這套,他的幾個夫人,哪一個都比卓爾珠美麗的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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