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那冷道:“看來郡王,還是沒明白本汗的意思。”
白一弦盯著他,針鋒相對;“可汗的意思,明不明白的,也無妨。
最重要的是,可汗是否明白了本王的意思?”
哈那可汗聞言,頓時一陣惱怒。
什么叫自己的意思,明不明白都無妨,最重要的是,自己是否明白了他的意思?
白一弦,這是仗著他是君主國王爺的身份,看不起他這個臣屬國的可汗。
哈那再次強調道:“白郡王,你須知,這是在回棘,不是在燕朝。”
白一弦見哈那陰沉著面色,冷道:“正是因為此刻是在回棘,所以本王才給可汗面子,讓可汗來處置多格。
若此刻不是在回棘,本王早就將多格的腦袋砍下來了,也不會容許他安然返回拉塔爾王城。”
“你……”哈那被白一弦的話氣的有些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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