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那說道:“本汗自然知道,不過,此一時彼一時,這一套規矩,如今,怕是已經不合用了,郡王應該明白才對。”
白一弦分毫不讓,說道:“不合用?如何個不合用法?是燕朝改了律例?還是回棘有了不臣之心呢?”
多格也沒想到,白一弦明知實情如何,居然還敢說出來。
難道,他就不怕說出來之后,他就走不出回棘了嗎?
到時候,不但處置不了自己,反而還搭上了他自己的性命,何必呢?
不過,這樣也好,他自己找死,也省的自己費心對付他了。
哈那說道:“郡王爺,你是聰明人。聽聞,你智計無雙,從一介白衣,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,就爬上了郡王的高位。
如此聰明機智的人,當知有些話,不可說透,這一旦說透了,對誰都不好。
你說呢?”
白一弦說道:“可汗說的不錯。”
哈那笑了起來,說道:“哈哈哈,看來,我們已經達成一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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