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經(jīng)上種種,再結合我的醫(yī)術和經(jīng)驗,我看一眼,就直接判斷出,他傷沒那么重,不需要我去診治,這有錯嗎?”
白一弦笑道:“可以啊,分析的頭頭是道,是十分有理。”
柳天賜得意的說道:“那當然,我聰明著呢。
我一聞出那種讓人昏睡的藥,便判斷出了這些事,所以我就假借那兩個侍衛(wèi)翻臉,然后直接拉著你走了。
我這是不想摻和進去的意思,乃是明智之舉。
否則的話,我若真的上去試脈,你說,我是說出實情?還是不說出實情?
這件事,還不知道是誰干的呢,萬一是拜羅,突蒙等人做的,我得知了實情,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暗地里想干掉我。”
白一弦笑道:“可以,不錯,真的是聰明了,也謹慎了。”
柳天賜笑道:“是吧,我也覺得我做的十分不錯。反應快速又機敏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所謂近朱者赤嘛,跟我在一起久了,就是頭豬,也該變聰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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