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,他還受了內傷呢,那從外面,又看不出來?!?br>
柳天賜說道:“術業有專攻懂不懂?單純的外傷,和那種內傷,癥狀表現都是不同的。
受了內傷,即使在昏迷中,但臉上身上這些表面所反映出來的表現也是不同的。
他這個,就只是純粹的外傷而已。
除此之外呢,我一進門,我就已經聞到了那濃重的湯藥的氣味。
當時喝藥的時候,德布泰是昏迷的,湯藥不好喂進去,肯定撒了不少出來。
所以呢,那屋子里湯藥味特別濃重?!?br>
白一弦聽到這里點點頭,說道:“那倒是,我一進去,也聞到了那股濃重的湯藥味?!?br>
柳天賜繼續說道:“我這鼻子可靈敏的很,我不但聞出了那回棘大夫給他開的什么藥方,湯藥里都加了什么藥,還聞出了那能讓人昏睡不醒的藥物的氣味,挺重的,由此判斷出,這昏睡的藥,對方加的還不少?!?br>
白一弦驚訝道:“你行啊,這都能聞出來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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