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青問道:“王爺向來都這么會破壞意境么?”
他喝的有點多,酒意有點上頭。
正回想著前塵往事,心生感慨,被白一弦一句是不是尿急了給破了功。
那種感懷,立即就沒有了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白一弦尷尬一笑,說道:“不是,我看你喝了兩壇子酒,突然之間沉默了。
還以為你尿急不好意思說呢。”
白一弦解釋完,又嘀咕道:“其實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一會兒你要實在尿急,就下去,隨便找棵樹解決也可,反正本王是不介意的。”
嚴青看了看白一弦,又看了看。
似乎是想說什么話,卻又在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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