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嚴青已經喝光了那一壇子酒。
而白一弦,除了剛開始時候喝了那一碗,就再也一滴沒撈著了。
全給嚴青自己喝了。
嚴青將空壇子一丟。
伸手又取過來一壇,拍開泥封,照例先給白一弦倒了一碗。
然后自己又開始咕咚咕咚。
嚴青喝酒,比言風還猛。
幾乎不停歇,就是直接灌。
白一弦覺得,他應該是因為心中太過苦悶的緣故。
不過,這么喝快酒,是很容易醉的。
酒量再好,也架不住喝的快,況且這是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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