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什么,都似乎有些蒼白。
任何安慰的言語,都比不過她兩世孩子的生命。
白一弦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原本是想來安慰皇嬸的,可我如今卻發現,根本沒有言辭,來安慰你曾經所遭受的一切苦難。
我同情你,卻無法感同身受,無法感受你當時的怨恨與絕望。
我沒有經歷過你的遭遇,沒有資格勸說你放下,讓你往前看。”
林淺說道:“這樣已經很好了。
我最厭惡的,就是被人勸說放下。
就是有人站著不腰疼,勸說一切都過去了,人要往前看。
憑什么過去?
憑什么忘記?
憑什么原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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