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淺說道:“我好端端的,有什么好談的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必須得談一談了。
皇嬸難道希望一直這么下去,希望皇叔以后都躲著你嗎?”
林淺嘴角譏諷一翹,說道:“他果然是在躲著我的。”
“是在躲著你。”白一弦直接承認,然后說道:“但卻不是你像的那般。
其實皇叔,很擔心你。
他也時常自責,沒有保護好你,也沒有保護好你腹中的孩子。”
“自責沒保護好我們?”林淺哼笑了一聲,說道:“是我不好。
我身體有恙,連累了孩兒,連個孩子都保不住。
與他有什么關系,他何必自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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