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說道:“看你喝的這樣痛快,我也來試試。”
原本是要將葡萄酒倒在杯子里,慢慢品嘗的。
可此刻也學(xué)著言風(fēng)的模樣,拍開泥封,舉起壇子,對著嘴,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。
一氣兒喝了三分之一,放下壇子,摸了摸嘴巴。
言風(fēng)笑問道:“如何?”
白一弦說道:“痛快是痛快,但葡萄酒這么喝,不咋好喝。”
言風(fēng)問道:“要不公子試試這個烈酒?”
白一弦搖搖頭,說道:“不必了,那個太烈,我喝太快的話,九成的可能又會醉的不省人事。”
白一弦自認為酒量不錯,可跟言風(fēng)比較起來,可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言風(fēng)也沒有堅持,只是自己又對著酒壇子喝了一氣兒,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。
氣氛頓時有些沉默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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