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這里就是找樂子的地方,反正大家都這樣,那就誰都不要笑話誰。
一切的本性,都在這里釋放無疑。
白一弦不由搖搖頭,腦子里突然出現一些奇怪的念頭。
如果他不是穿越而來,而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,是這燕朝的皇子,他還會有這些感嘆嗎?
會不會就像這些人一般,每天在這里縱情聲色,紙醉金迷,以勢壓人,甚至比他們還要過分。
這可難說。
這具身體的原身,以前的時候,不也是吃喝嫖賭,樣樣在行嗎。
除了讀書不行,什么都行。
那時候,他爹也不過是個縣令,他就已經在五...已經在五蓮縣作威作福了。
而自己這所有的感嘆,所謂的超脫,也不過是時代的原因罷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