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楚說道:“好一個人生難得一場醉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醉了,難得的放松一下,放下心中所有,才無比的松快歡暢。”
他說著話,便站起了身,還不忘又干了一杯,才說道:“七哥,走啊。
在這殿中飲酒,有什么意思。
四處都是墻,實在是憋悶的很。
這大殿雖然寬敞,卻與你我的胸襟不符。
我們去外面,到屋頂上去。
那外面的天地,方顯你我豪情。
你我一邊賞月,一邊飲酒。
看著天大地大,廣袤大地,無盡蒼穹。
那才痛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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