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場之中,心中無比著急的,唯有煙蘿了。
她都已經(jīng)打算好了。
如果張正乾真的跟白一弦對上,不肯放過他,那么她就自愿獻身,成為張正乾的妾,來求他放過白一弦。
只是也不知道,憑自己,能不能讓張正乾熄滅怒火。
張正乾被一顆花生米打在了手腕上,不怒反笑了起來。
他正愁沒有借口對付對方呢,如今這借口不就來了么。
張正乾哼道:“好身手。
襲擊朝廷命官,這次,我看你如何能逃得過這罪名?!?br>
他原本還覺得,對方有可能是朝中某個大員家的紈绔嫡子,受了家中長輩的影響,看不起自己這些武將,所以才這么囂張。
但他們也確實有囂張的本錢。
因為畢竟沖突不大,就算他們惹了事,對方的父輩有可能來一句,小孩子不懂事,張大人跟個小孩計較什么,就給遮掩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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