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罪官之后,賤籍不能更改。
之所以也扒著白一弦不放,不過就是希望能成為他的人,得他歡喜之后,跟秋媽媽交代一聲,以后不允許她接客,只伺候他一人罷了。
說起來,這櫻蘭,比香雪要凄慘的多了。
香雪只要有人愿意給她贖身,她就能脫離苦海。
但櫻蘭卻不行。
而她雖然是官家女子,但模樣也同樣不是一等一的,無法賣藝不賣身。
想想小時候的生活,那時候還是個被人伺候的千金小姐。
再想想現在,卻變成了一個妓子,用身體去伺候別人。
這差距簡直不要太大。
櫻蘭覺得看不到希望,想想自己以后的人生,甚至都都有一種絕望之感。
一般她這種罪臣之女,充作妓子的,基本就是沒什么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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