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高卓顫顫巍巍,說道:“是的,不錯,一定是這樣的。
我的靈寒,心里喜歡的,終究還是我。
所以才立了這個無字碑,希望我來親自銘刻。
我的靈寒,等了我那么久,可我竟然沒有來。”
巫高卓這么一個大高手,此刻竟哭的不能自已。
眾人都有些默然,白一弦說的確實很有道理。
步靈寒可能真的喜歡巫高卓,可惜她明白的,太晚了。
半晌之后,巫高卓才收斂了情緒,撫摸著那無字碑,慢慢地說道:“靈寒臉皮薄,脾氣又執拗。
她拉不下臉面來找我,可我竟然也那么笨,竟然沒有領會她的意思。
我真是該死,若不是我沒來,說不定靈寒,也不至于那么年輕,就早早離去了。”
白一弦嘆道:“岳父不必自責,這事,并不能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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