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杜云夢,身上到處都是毒,蚊蟲根本不敢接近。
所以沒有床帳,倒也能理解。
只是一個女孩子,屋子里卻連任何一點屬于女子特有的東西都沒有,這多少讓人覺得有點心疼。
白一弦問道:“嬋兒,...“嬋兒,你之前,就是住在這種環境之中的嗎?”
白一弦的語氣表情,多少有些心疼。
念月嬋倒是不在意,她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念月嬋說道:“這種環境也沒什么不好。
我師傅也是住在這里的。
我倒是很喜歡這種簡潔的地方。
相比較住宿,倒是每日練功,鉆研毒術,要更苦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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