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丁兒也不敢催問,見白一弦看向那幾個牲口,便急忙又說道:“這里不太安全,下官養著這兩條狗,看家護院。
養羊,是下官還有孩子,請不起乳娘,給孩子擠點兒羊奶喝。
養牛,是下官在衙門外面,就后面坡上,還開墾了一片荒地,種著糧食,需要牛來耕地。
種出來的糧食,也足以自給自足了。
騾子是用來騎的,因為下官沒有銀子雇人抬轎子。
主要是,一年到頭可能也用不了一次轎子,就不養轎夫。
這騾子又能騎,又能耕地,還能拉磨,好用的很。”
孫丁兒不遺余力的賣慘,實際上也是真慘,希望能打動白一弦。
“王爺,下官想著,這坑人,也不能可著一個人坑吧?
下官考中功名的時候,才二十有三,還是個年輕有為的俊俏郎君。
正想施展抱負,大展宏圖呢。
沒想到,一天舒坦日子沒過過,就直接被放到這里來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