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無量簡直驚呆了。
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主意嗎?
現在的人,怎么能惡毒到這種程度呢?
他簡直比剛才的那廝還要可惡。
這些燕朝人怎么一個個的,怎么不當人呢?
那鏡司很靈敏,很快下去找木塊木牌寫字去了。
嚴青淡然地站在原地,也不審問尉無量,就好像已經全然不在意了一般。
然而,他越是這這樣,就越是給尉無量造成了一種巨大的壓力。
如果嚴青趁機審問她的話,尉無量還會覺得他們是在嚇唬自己的,就是想通過這種辦法來詐自己,說出解藥在哪。
可嚴青不審問,這就給尉無量一種錯覺,覺得自己剛才的推斷是不是錯了,他們確實想給自己上那種無恥的刑罰?
就在尉無量的忐忑不安,胡思亂想中,何晉和第二個鏡司王承就一塊兒返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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