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想提醒你,小心點兒,可別到了興頭上,就著了別人的道兒。”
柳天賜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怎么可能呢,我是誰,我從十二歲就行走江湖,經驗十分豐富,怎么可能會著了別人的道兒。
不是我吹,只有可能別人著我道兒的份。”
白一弦都無語了,說道:“我是在提醒你,一些民族,都有自己的風俗。
比方有些民族,你接受了女兒家送過來的東西,就代表你接受了人家的示愛。
到時候,不管你喜不喜歡,她都會賴著你。
如果你堅持不要,可能還會惹怒人家,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,到時候后悔都晚了。
這回棘也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風俗,萬一你要是跟人家跳個舞,人家就賴上你了,怎么辦?
到時候,你怎么跟你家娘子交代?
莫不是要把人帶到她的面前,告訴她:鐵瑛,我給你帶了個姐妹回來?”
白一弦以為,抬出胡鐵瑛,柳天賜總會收斂一點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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