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天賜說道:“哈那可汗,這一次發病,應該是由一場小小的風寒引起的吧?”
吉術急忙說道:“不錯,正是這樣。父汗身體向來很好,剛開始只是有輕微的風寒癥狀,可誰也沒料到,竟會如此嚴重。
這些飯桶,一個個的,連個小小的風寒都治不好,還讓父汗病的如此嚴重了。”
柳天賜說道:“平時看上去身體好,并不代表他的身體沒有問題。
哈那可汗身體中,其實有很多陳年舊疾,不過是隱而不發罷了,所以,才讓人感覺到他的身體非常好。
而這一次的風寒,就如同一個引子一般。與這風寒爆發的,還有可汗身體內的那些陳年舊疾。
這么長久的潛伏在身體內,一朝突然全部爆發,其威力自然是可怕無比。
給人造成一種,不過是小小的風寒,沒想到身體卻突然垮了的感覺。”
吉術和拜羅雙雙上前一步,盯著柳天賜,問道:“原來是這樣,那不知柳少莊主,可有辦法,解我父汗病痛?”
柳天賜搖搖頭,說道:“若是剛發病那會兒,我在這里的話,說不定尚有一絲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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