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看上去有點(diǎn)困惑，饒是他在這里干了這么多年，各種牛鬼蛇神都見過，可也沒聽到過這么奇怪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遲疑，帶著些困惑，又有些困難的描述道：“那位客人的聲音，亦男亦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一弦問道：“亦男亦女？是聽上去比較中性，聽不出男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說道：“不不，不是中性，就是，似男，又似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布泰說道：“男就是男，女就是女，要么就聲音比較中性，讓人無法分辨男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這又不是中性，又似男，又似女，是啥意思？莫非還是兩個(gè)人，一男一女不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說道：“是一個(gè)人……可是，那位客人的聲音……確實(shí)是，不好描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一弦說道：“罷了，大概他不愿意讓人知道他的身份，所以才故意偽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好描述，那就不必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，他除了給我預(yù)定了一個(gè)廂房之外，還說別的了...說別的了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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