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的笑容收斂了起來,揉了揉自己笑的發酸的腮幫子,心道這演戲也挺不容易的。
他拿出了那份協議又看了看,情不自禁就露出了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出來。
剛才,他可沒有說一定會幫助拜羅。
他說的是,以你我之間的交情,就算你什么都不提,本王到時候也知道該怎么做。
他和拜羅之間有交情嗎?沒有啊。
他說了要幫助拜羅嗎?沒有啊。
所以,一切都是拜羅自以為的,到時候可別怪他。
其實拜羅也是因為慣性思維的原因,他以為簽了契約,就下意識的以為白一弦同意了,這件事就算定了,成交了。
加上白一弦最后那句模棱兩可的話,他就有些想當然的覺得,白一弦說的話,自然是幫助他的意思。
可契約是他提出來的,不是白一弦提出來的。
白一弦從來沒有說,你簽了這個契約,我就答應你這樣的話。
也不能怪拜羅,主要是白一弦太奸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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