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這里的燕朝百姓是受到了回棘那邊的影響所致,所以民風與燕朝腹地的民風不太一樣。
這還距離邊境那邊有四五天的路程,等越靠近回棘,王爺便會發(fā)現(xiàn),民風比現(xiàn)在看到的,還要彪炳一些。
別說燕朝的百姓,就我們回棘的百姓,靠近邊境的,也被燕朝百姓影響了不少。”
這家伙已經(jīng)決定了要問清楚,白一弦會不會支持他,因此,聽到白一弦的感嘆之后,便也開始適時地將話題往回棘的方面引。
白一弦點點頭,說道:“確實,人是最容易被同化的。”
拜羅也看似感嘆的說道:“出來這么許久,馬上就要回到回棘了,這心中真是越發(fā)的想念起家鄉(xiāng)來了,竟然有些歸心似箭的感覺。”
白一弦笑道:“出來許久,自然會想家,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拜羅點頭嘆息道:“哎,是啊,想當初,我出來的時候,父汗還好好的,還叮囑我們早些回去。
沒想到,身體原本如此健碩的父汗,突然就病危了。也不知道,他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。”
白一弦安慰道:“二王子放心吧,吉人自有天相,這一路上,回棘那邊不是時時都傳遞了消息過來,將可汗的情況告訴你們了嗎?可汗還活的好好的呢。”
拜羅點點頭,說道:“是啊,幸好父汗還活著。”
他突然轉(zhuǎn)頭看向白一弦,一副悲傷的模樣,說道:“王爺不知道,當小王得知,父汗病危的時候,整個人都懵了,差點站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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