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羅心中正得意,想著以后不行就經常裝個病試試,利用白一弦的善心,說不定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到時候可以借此多了許多與白一弦獨處的機會,這接觸的時間多了,交情不就來了么。
白一弦表達了對自己的關心,到時候,自己病好之后,再借口感謝,邀請來做個客,或者時不時的請個客之類的。
你來我往之下,到時候交情想不好都不行啊。
拜羅正想得美呢,沒想到馬車簾子一掀,就露出了德布泰那張討厭的嘴臉。
拜羅的臉一下又黑了,這討厭鬼,怎么哪里都擺脫不掉他。
德布泰打開車簾往里看了看,看到拜羅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臉,不但沒有一點惹人厭了的自覺,甚至還沖著拜羅齜牙咧嘴的一笑。
然后腿上一用力,就進了馬車。
接著,簾子又是一掀,突蒙的臉也露了出來,隨后也進了馬車。
拜羅沒好氣的瞪了他們兩人一眼,心中自我安慰道:算了,我還待是他們的二哥,我如今生病了,他們來看看我,也是應該的。
等過會兒他們看完,我就借口要休息,讓他們離開,到時候,照樣可以跟王爺獨處。
他這邊還在想呢,就見德布泰和突蒙兩個,一左一右的半躬身站在了白一弦的兩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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