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羅哈哈一笑,說道:“這么美麗而又稀罕的東西,帶回去,給父汗看看,他一定會高興的。”
白一弦看著拜羅,突然微微一笑,說道:“這煙花,在我們燕朝也有個風俗,一般年節的時候,或者是嫁娶的時候才釋放,添個喜慶。”
“這……”拜羅一窒,臉色就有些僵。
父汗病危,根據回棘心腹傳來的消息上來看,父汗隨時都有可能崩逝。
而這煙花,在燕朝的風俗,卻是年節,嫁娶,或者比較喜慶的時候才燃放的。
明明有這樣的風俗,燕皇居然還賜了這東西?
父汗病危,這并非喜事,肯定不能燃放煙花啊。
那燕皇的心思,不就昭然若揭了?
燕皇這豈不是在詛咒父汗早死,然后新汗繼位,燃放煙花慶祝么?
拜羅臉色難看,一時有些說不出來話。
父汗畢竟還沒死呢,他要說多了,事情傳回回棘,傳到父汗的耳中,萬一讓父汗再誤以為,自己期盼他死,那不就糟了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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