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玩笑,倒是沒什么,慕容楚向來對白一弦的包容心非常大。
但唯獨自己對白一弦是真心實意,卻感覺得不到回應,似乎白一弦并不將自己也視為生死之交,這讓他有些生氣。
見慕容楚似乎真生氣了,白一弦也不開玩笑了,說道:“葉兄,怎的還生氣了?我不過與你開玩笑罷了。
只是見你因與我離別有些傷感落寞,心中不忍,所以才想安慰一下你。
我自然將你我之間的生死交情看的極重,你可莫要生氣了。”
慕容楚聽到白一弦這樣說,心下稍慰,說道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是我錯了,那我今天中午,便請你喝酒,以作賠罪,葉兄意下如何?”
慕容楚見白一弦如此,心中便開心起來,故意端起了架子,說道:“看在你那么上道的份上,那本宮便不生氣了。
只是,中午喝酒就不必了,也喝不暢快,明天晚上吧。我喊上皇叔他們,你也可以帶著你的王妃。
皇叔若是知道你又要出去好久,必然也會想念的緊。
既然你后日要離開,那便明晚,趁你離開之前,我們好好聚一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