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漁民,祖輩出海,打魚為生,都慣會水性的,可也每年都有無數的漁民,葬身海底,再也無法回來。
慕容楚想想那巨大的如高山一般的海浪,就不由搖搖頭。他覺得,似乎無論多大的船只,都抵抗不了如此大的巨浪。
慕容楚說道:“白兄所說的巨船,出海的話,就能無比安全了嗎?”
白一弦搖搖頭,說道:“只是相對來說,可也并不能保證百分百無事。大自然的力量,大海的力量,太強大了,不是人類所能征服的。
即便船只再堅固,有時候倒霉遇到大浪,該翻船,還是會翻船的。尤其是,海中還有許多的暗礁,一旦觸礁,更加危險。”
慕容楚說道:“既然如此危險,那為何還有人要去冒險呢?”
白一弦說道:“這是一種精神,也可以稱他們為先驅者。正是有這種敢于冒險的勇士,去不斷的探索和創造,人類才能進步。”
慕容楚搖搖頭,似懂非懂,有些不是很理解。但他已經習慣了白一弦有時候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了。
而且,就算不是很理解,但字面上的意思,他是懂的。
慕容楚說道:“若是燕朝有這樣的勇士,愿意犧牲性命,去為我朝帶回彼岸的高產農作物,那是我燕朝之幸事,我將來若為皇,一定會嘉獎他們。”
白一弦笑了笑,其實他就挺想去的。只是,他若開口說想去,一定會嚇慕容楚一跳,他一定會阻止的。
甚至,說不定還會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止溪他們,平白惹止溪擔心,因此白一弦便什么都沒說,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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